城牆上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城衛軍見到五百騎兵的衝鋒一時間驚呆了,守衛隊長更是驚的親自敲響了城樓警鐘。
叮叮噹噹的亂響後,一隊衣衫不整的城衛軍跑到城樓上列隊集合,守衛隊長正準備訓兩句話,但一個還算清醒的士兵突然說道:“隊長!我們是不是該把城門關了?”
“…你特麼不早說!”守衛隊長又急又怒的指揮關閉城門,但他們低估了騎兵的速度,城門剛關了一半丁染就率衆衝進了城裏。
十分鐘後,五十幾個拿着長兵器的城衛軍在城下攔住了丁染,守衛隊長哆哆嗦嗦的走到他面前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你們這裏誰是頭?”丁染冷哼一聲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你…你們是誰?”守衛隊長終於緩過神來開始詢問丁染的身份。
“大膽!”嶽瓊一聲爆喝,衝過去就給守衛隊長一巴掌,他的手比較重,一下就扇掉隊長半邊牙,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中了起來。
“我是侯爵麾下愛巖騎士團!一羣平民渣滓竟然敢攔我們!不想活了!”
丁染一腳踹倒了倒黴的守衛隊長腳踩着他的臉讓他說不出話來。
“愛巖…騎士團??”
儘管城衛軍們不相信丁染說的話,但他們胸前別的騎士勳章確實是真的,而且侯爵…哪個侯爵?
“告訴你們城主,侯爵三天後接管流風城,讓他準備好迎接。”丁染拍了拍身下隊長另半邊臉然後帶隊離開了門口。
周圍平民哪見過這個架勢,一個個衝出家門圍觀着這一幕,等丁染走後他們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該!成天作威作福!這回栽跟頭了吧!”有被城衛軍欺負過的小商販小聲的罵着。”
“剛纔聽他們說是愛巖騎士團,和愛巖商會有關係嗎?”
“不知道,剛纔那個騎士說是侯爵麾下,我們這裏哪有侯爵。”
一個年邁的老頭支了跟柺棍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他聽到侯爵的名號瞬間老
淚縱橫,“侯爵!!我們怎麼沒有侯爵,以前這座城就是侯爵大人的領地!原來侯爵沒有忘記我們!他要回來了!”
老頭說完,周圍平民都湊到他身邊詢問起來,而那些被欺負的城衛軍只能灰溜溜的把守衛隊長抬去了城樓,幾個機靈的傳令兵急忙向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沒想到騎士稱號這麼好用!”嶽瓊一路挺着胸膛,道路兩側見到他身份的平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這讓嶽瓊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丁染瞥了他一眼,“別嘚瑟了,去找一個大點的收購商把咱們貨賣掉。”
嶽瓊連忙點了點頭,他翻身下馬後隨意拽了個平民詢問一番後回到了丁染身邊。
“城裏最大的收購商叫什麼鐵屠商會,他們店面就在街尾,咱們過去就行。”
丁染點了點頭,帶着衆人繼續向前。
沒一會兒,一座巨大的建築出現在街尾,鐵屠商會到了。
丁染剛纔走過的街道都是些小商鋪,鄰街都是大商鋪,而這鐵屠商會的商鋪就開在兩條街道的尾部十分顯眼。
門口兩名侍衛見到烏泱泱一羣騎兵過來,嚇得其中一個直接竄進了店裏,另一個侍衛僵硬的立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戴着圓帽的小老頭從店鋪裏走了出來,他見到丁染這架勢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穩定了心神緩緩走到丁染馬前行了一個禮。
“騎士大人,不知您來此有失遠迎,如果有什麼需要儘可以告訴下人,我是這座商鋪的管家。”
丁染點了點頭下了馬。
“我有一批貨物要出手,你們喫不喫的下?”
老頭一愣,“那要先看看是什麼貨物價值幾何。”
丁染打了個響指,嶽瓊指揮着騎兵把物資馬車拉了過來,然後丁染當着老頭的面把蓋在車上的厚佈劃破了一個口子。
“這!”老頭眼睛瞪的溜圓,他見四下圍觀的人都在遠處,急忙飛身撲向了剛被丁染劃
破的口上。
“阿力去請老爺!”老頭對門口侍衛吼了一嗓子,然後喘着粗氣對丁染問道:“貨物太珍貴,咱們進去說?”
丁染點了點頭,吩咐騎兵團在原地等待後,和嶽瓊一起進了鐵屠商會,貓兒也不知何時跟在了丁染身邊。
鐵屠商會里面裝修的很低調,但擺在櫃檯上的東西可一點都不低調,丁染甚至看到了短柄火統和長杆火槍,周圍不時有強壯的店員機警的四處巡視着。
當然,這些店員在看到丁染後都低下頭低微的喊着大人,人家外面有幾百個騎兵,他們可不敢得罪這種大人物。
“大人我領您先上二樓休息下,一會兒我們老闆就來了。”老頭派了兩個長相甜美的侍女引着丁染上了樓,而他則在樓下焦急的等待着。
“這鐵屠商會似乎很不簡單呢。”
丁染品了一口侍女上的茶水,這種茶他在男爵的莊園喝過,聽說一斤茶值一個金幣,能用這種奢侈品招待客人,鐵屠商會的實力可想而知。
不一會兒,樓下走上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管家低着頭跟在他後面。
“您就是丁會長了吧?”
中年人友好的伸出了右手,可惜丁染壓根沒搭理他。
他也不生氣,徑自坐在了沙發上。
“我鐵屠商會是哈裏王國排行前十的商會,在全國各地都開有分號,你可以在任意一個商會收售我們能接受的商品,丁會長,我可以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收了。”
“你叫什麼名字?”丁染突然問了一句。
“我叫…”
“嘭!”
嶽瓊突然出手一把按住中年人的腦袋砸向茶幾,滾燙的茶水和碎木屑撲了他一臉,遭此重創中年人頓時躺在地上哀嚎起來,旁邊的管家已經嚇傻了。
“聽好了!我不管你是什麼鐵屠還是人屠,說話跟我們會長客氣點,你沒有這個資格!”嶽瓊狠狠踢了中年人腹部一腳,把他踢的蜷縮成大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