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的到來,着實讓我大喫一驚。
肖雲天大概是爲了龍骨而來,可這兩人是爲何而來?被蘇念拒絕了難道還不肯放棄?
“黃老闆,來白雲觀請香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小兄弟,黃某上次看走了眼,沒想到你果然非同尋常。”
黃老闆面無表情的說。
他身後那個中年人站了出來,開口道:“家師便是劉慶海,回去之後過了三天便仙逝了。”
我心頭一跳,難道說劉慶海的死是因爲我嗎?
這也太離譜了……算個命居然把自己的命給算丟了。
“這可不關我的事。”我趕緊把自己和這件事撇清關係。
中年人搖搖頭說:“我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只是來求證一下,師父是不是給你算命之後遭了天譴。”
我一愣,心說這還用求證嗎?不過也不一定,萬一是劉慶海回去之後突發惡疾呢。
“黃老闆,勞煩你去院子裏等一等,我們與顧掌門有話說。”這時,肖雲天開口了。
黃老闆不敢有絲毫猶豫,看來對肖雲天尊敬的很。
“肖大師,你不會又是來要那什麼龍骨的吧?”我警惕的看了兩人一眼,如果等會兒要動手,我估計會被碾壓。
但我絕不會坐以待斃。
肖雲天搖搖頭說:“顧掌門誤會了,貧道此次來只是想與你商量一件事,將白雲觀在清微派注籍。”
我微微皺眉,肖雲天這意思是清微派徹底承認了白雲觀,只要登記一下便行。
關於門派之別,師父從來沒對我說過,他一直以清微自居,但師父卻從沒想過,在此之前清微派壓根兒就沒承認過白雲觀。
投靠大派,好處很多,就是一個氣運就不是我們人才單薄的白雲觀能比的。
肖雲天忽然拋出這個橄欖枝,心裏肯定沒安好心,況且我本就不喜歡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不是爲了龍骨又是爲了什麼?
我一口回絕道:“肖大師,不必了,我在白雲觀習慣了。”
肖雲天微微嘆氣,就說了一句:“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這個問題確實很有誘惑力。
我思慮再三,卻覺得要是這麼做是對不起師父,白雲觀不用去卑躬屈膝投靠任何人。
“抱歉,我會自己查清楚。”
這時,中年男子插話道:“顧掌門聽說過北陰點將的故事嗎?”
我搖搖頭,說沒聽過。
中年男子解釋道。
所謂北陰點將,指的是北陰大帝,又叫酆都大帝,會在每一年的重陽節點一人去冥界任職。
酆都大帝統管酆都之下的羅酆六天的六天鬼神。
北陰大帝手中有一隻筆,可以在生死簿上點將,除了判官筆便只有北陰大帝手中這隻筆可以用在生死簿上了。
而判官筆只能拿來勾畫壽元,並沒有其他作用。
北陰大帝手中這隻筆可不一樣,點中的人可謂是天選之子,但一點中就必須去冥府報道,完全不考慮被點之人的想法,所以也說不清是好是壞。
每年九月初九,北陰大帝便會翻開生死簿,隨意點中一個名字,這名字一旦被點中便會去冥界任職。
而且被點中之人都是壽命不長,但卻身份特殊之人。
看似是隨意點中的,但這都暗藏天機,被點中的人自然有被點中的道理。
我說你不會說這一次點中的是我吧?
“不是你。”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我吸了一口煙,說那不就得了,你說這個和我有啥關係。
“你師父的死我深感抱歉,因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給我算命會把他的命算丟。”我耐心的給他解釋,我可不想又給自己樹一個敵人。
“雖然不是你,但卻和你有關。”肖雲天又接過了話茬。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只要答應我的條件,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傢伙說十句話有九個心眼,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道的。
每次都用這種欲擒故縱的辦法讓我上當。
實話實說,肖雲天說的這個有一定誘惑力,但我不會上當。
“肖大師,你是一點誠意都沒有,既然和我談條件,就說這兩個沒用的消息便行了嗎?真是看不起我啊。”我故意裝出想要和他們合作的樣子。
其目的自然也是爲了從肖雲天嘴裏套話。
肖雲天和中年人對望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肖雲天道:“既如此,那我們便拿出一點誠意。”
“不過我們知道的的確不多,北陰點將雖然不是點的你,但確實和你有關,至於到底有什麼關係,貧道也不知道,這種事事關天機,凡夫俗子是無法窺探的。”
“我們能知道這點消息,還是劉道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難怪師父老說我的命不是什麼人都能算的,原來後果這麼嚴重,不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劉慶海到底從我的命裏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