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三千，爲何萬靈難修，縱使苦修千萬載，也未必成果，是何原由？”

孫行順着石路前行，走了一刻卻仍不見盡頭，忽聞一聲如洪鐘震耳，道音茫茫。

僅是聞這道音，孫行自感覺他的神魂都在顫抖，體內的靈力翻騰，竟然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他本就處於煉氣六層的巔峯，突破是遲早的事，只是這茫茫道音竟然使他體內的靈力自主運轉了起來，就像是在修煉無上的功法一般，修爲瞬間漲了起來。

孫行皺了皺眉頭，能夠突破確實讓人興奮，可他卻並不認爲這是什麼好兆頭。

這兇墓乃是大兇之地，怎會傳出大道玄音，而且這道音問出的問題有些奇怪。

孫行想了一下，大聲的回答道：“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他的話一出，那道音立即消散，與此同時，要突破的感覺也隨着消失了。

“原來如此。”孫行恍然，原來這道音是假的，他要突破的那種感覺也是假的，就如同那夢幻泡影一般。

孫行不知道如果剛纔自己按耐不住想要就地突破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卻肯定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既是夢幻泡影，那這筆直的石路也是假的了。

孫行雖瞭然於心，可這路是假的要怎麼破？

知道不等於理解，理解不等於領悟。

他想了想，決定再走下去看看，或許破解之法就在這條路上。

孫行順着這條路走了下去，大約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茫茫的道音又再度傳來：“人生於世，何以謂好，何以謂壞？”

孫行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好與不好，壞與不壞，人生而已，盡皆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