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放着幾根編織袋,雖然每根袋子裏裝的東西都不多,但可以肯定,任何一個袋子裏的寶貝都價值不菲。一人提了兩根袋子,僅一趟就把裝着文物的袋子全部搬到了墓外的懸崖邊。看着豬毛父親揹着一袋文物滑過懸崖,留下胡文才往溜索上掛袋子。我和豬毛回到墓室裏。該搬運這些威武莊嚴的武士俑了。還按照之前的搬運方式,用兩根編織袋把武士俑裝在裏面,武士俑放到後,一邊套根編織袋,跟豬毛一起把陶俑往懸崖邊抬。陶俑個頭大,起碼也得一米八高,再加上表面凝結了一些鈣化層,就比較重,一個起碼得七八十斤重。與豬毛一趟只能抬一個,不多久懸崖邊的石沿上就擺了一排武士俑,起碼搬了十多個過來。看看胡文才已經將幾袋文物送了過去,在一旁傻盯着我們,終於明白多來。這麼重的武士俑,胡文才一個人而且只有一隻胳膊是沒法放上溜索的。無奈,還得我跟豬毛來操作。
想想豬毛的父親可能一個人在那邊也不好搬運武士俑,便讓胡文才也滑過懸崖,他們在對面把東西往車上裝,我跟豬毛在這邊把武士俑往滑輪上掛。這個過程很漫長,墓裏幾百個武士俑,這麼一個一個地運,很累也耽誤時間,搬一些之後還會發現一些死在武士俑縫隙中的大蜈蚣,還得將蜈蚣拖到萬人坑裏才能繼續搬,不知道多少時間才能運完。還得運,再苦再累也得運,運出去一個起碼五十萬。不運出去就什麼都得不到。石臺階上的十多個運完了,又從墓室裏搬,搬過來又掛上溜索,繼續運。可是再運了幾個就沒法運了,包裝武士俑的編織袋沒有了,繩子也沒有了。估計運了二十多個過去了,我向豬毛說:“走了,我們也得過去了,先把那邊的東西運回家再來。不然拿過去堆在那邊也不安全。”
豬毛喘口氣,說:“行,走吧,過去,搬回去了再來。”
豬毛過去後把滑輪滑了過來,我才站上踏板。喉一聲,他們開始拉繩子,我被拉得滑過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