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個說明沒有買足50%的章節, 請購買或等待72小時 這別墅果然很大, 進了鐵門, 便是寬闊的花園。花園中樹木蔥鬱,花草繁茂,看起來都經過了細心的修剪。
花園中一道石子小路通向了別墅的主屋,周嘉魚由外仔細觀察着這別墅。
別墅一共四層,三層之下都有拉着窗簾,看起來有人居住的樣子。選手們陸陸續續的進了屋子,徐入妄卻站在門口遲遲不動。
周嘉魚走過去問,道:“看什麼呢?”
徐入妄說:“有意思。”
周嘉魚道:“什麼有意思?”
徐入妄指了指門邊石牆上的一抹陳舊的痕跡:“看到了麼?”
周嘉魚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一片有點像油漆凝固之後的黑,黑種隱隱透出絲絲暗紅:“這是什麼?”
徐入妄咧開嘴笑了:“當然是血。”
周嘉魚抿了抿脣。
徐入妄道:“嗯……這房子的確是有趣,走吧,先進去。”
周嘉魚點點頭, 兩人一齊進了屋。
現場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和三個防止選手違反規定的裁判,其他評委都是通過監視器來觀看選手的表現。
但林逐水情況特殊, 主辦方本來打算將他安排在現場, 他直接拒絕了。
其他評委也沒有對此表現出驚訝, 畢竟林逐水就算是不能看見,肯定也有自己視物的方法,完全用不着擔心。
評委們通過監視器看到二十個選手全部進了別墅, 其中唯一一個女性陳曉茹笑道:“果然是嚇到了, 第一次進去的時候, 我也後背發涼。”
徐鑑道:“林逐水,你徒弟嚇的臉都白了。”
林逐水淡淡道:“說得好像你徒弟臉沒白似得。”
徐鑑不吭聲了。
事實上二十個選手走進別墅後,每個人臉上都有些變化,無他,這別墅的氛圍,實在是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只見別墅大廳四周擺放着無數個硃紅色的櫃子,每個櫃子上都擺放着神態各異的玩偶。這些玩偶有的是布做的,有的是陶瓷做的,但無一例外,全部神態靈活,看起來讓人覺得非常不適。
而除了櫃子,其他地方也到處都是玩偶的痕跡,甚至於喝茶的茶幾上,都立着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玩偶,瞪着貓眼般的眸子,凝視着進入別墅的參賽者。
屋子的燈光非常昏暗,窗戶上掛着厚厚的窗簾,簡直就像將別墅內部和外界徹底的分割開來了一般。
“歡迎各位。”大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漂亮的姑娘,大約是長期生活在不見光的屋子裏,她的皮膚白的有些過分,身上穿着一套比較華麗的長裙。若是她穿着這些裝束出門,定然會被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但在這氣氛詭祕的玩偶屋子裏,卻顯得非常的合適。
“你們可以叫我小豆。”小豆微笑着,“這座別墅,現在屬於我。”
衆選手都沒說話,繼續聽着。
這裏看不到主持人,想來便是小豆扮演了其角色,也難爲主辦方能在現代社會里找出這麼一個特別的地方。
“如你們看到的,這棟別墅裏到處都是娃娃。”小豆繼續介紹,“有布的,有塑料的,有陶瓷的,也有其他的。”她並未詳細說明,其他的到底是什麼材質,“每一個,都出自我的主人之手。”
“主人?”聽到這個詞徐入妄嘟囔了句,“還玩角色扮演啊。”
小豆道:“曾經我是這樣的傭人,後來,這裏發生了一起兇案,我的主人和他的妻子,都被殘忍的兇徒殺害了。”她說到這兒,露出個悲傷的表情。
她這個悲傷的表情,卻着實有些敷衍,彷彿做戲一般,勉強扯下嘴角,可偏偏眼神中還在微笑。
周嘉魚看的很不舒服。
“那個案子,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至今兇手還未曾伏法。”小豆說,“我的主人和他的妻子連帶着兩個孩子,都被人亂刀砍死在屋中,他掙扎着逃到屋外,最終還是沒能倖免……若是你們夠細心,便會在門外發現他的血跡。”小豆的聲音很飄,飄的讓人感覺不到力度。
選手們開始小聲的討論,衆人都以爲這次比賽會和兇案有關。
然而,小豆卻笑了起來,她說:“你們大概會以爲我是來讓你們找兇手,但是並不是這樣,畢竟那麼危險的事……”
她停頓片刻,繼續道:“今天的比賽內容,其實很簡單。”
衆人精神高度集中,周嘉魚也仔細的聽着。
小豆說:“我主人的妻子,也是製作娃娃的高手,但她的藏品另有地點,只是在和主人婚禮之時,帶來了十個娃娃。”
周嘉魚瞬間明白了小豆的意思。
果不其然,她指了指樓上,又指了指門外,道:“這十個娃娃,就是你們晉級的資格,你們有一天的時間,當然,若是有別的發現,說不定也可以加分哦。”
別的發現,應該就是指兇手吧……周嘉魚想着。
接着小豆又宣佈了規則,尋找範圍在三樓之內,包括花園,但四樓是封鎖掉的,不能上去。十個娃娃有大有小,材質模樣一概不知,時間限製爲一天,當然,如果還沒到一天十個就都被找到,那比賽也算結束。選手們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可以觸碰娃娃,但不能損壞。
規矩倒是蠻簡單,但要在這麼多娃娃裏找出目標,簡直猶如大海撈針,靠猜肯定不可能。
小豆看了眼時間,便宣佈比賽開始。
本來聚集在客廳裏的選手們一鬨而散,都找娃娃去了。
周嘉魚從進到屋子就覺得不是很舒服,見到小豆後,這種不適的感覺更加嚴重。別人或許看不見但他卻看的非常清楚,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一層黑色的霧氣之中,這霧氣層層疊疊,好似就是從那些數不清的娃娃身體裏湧出。
小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保持着微笑,但這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真誠的味道。
徐入妄也沒有急着去其他地方,他在客廳裏轉了一圈,走到了小豆麪前,道:“小豆姑娘,你有外國血統麼?”
小豆歪歪頭:“爲什麼這麼問?”
徐入妄道:“不然你的眼睛爲什麼有點藍色。”
小豆黑髮黑眸,但黑眸在暗色的燈光中,卻泛着漂亮的深藍。
周嘉魚聽到二人對話,也有些好奇,哪知道小豆卻笑了起來,她說:“小哥哥,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美瞳麼?”
徐入妄:“……”
周嘉魚:“噗……”
徐入妄扭頭瞪了周嘉魚一眼:“笑什麼笑,小心我又性.騷擾你啊。”
周嘉魚:“……”朋友,你爲什麼能把性.騷擾說的那麼理直氣壯啊。
小豆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們關係看起來很好呀。”
周嘉魚和徐入妄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對對方的嫌棄,當然,徐入妄的嫌棄要比周嘉魚的複雜一點,雖然平時周嘉魚的類型的確是他的菜,但現在畢竟是在比賽,兩人算是競爭對手。
周嘉魚道:“小豆,你是平時都住在這裏?”
小豆點頭:“是的,這裏平時都是靠我一個人打理。”
周嘉魚道:“哦,那這裏這麼大,打理起來應該很麻煩吧。”
小豆笑道:“也還好。”
周嘉魚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徐入妄在客廳裏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對着周嘉魚說:“一起去樓上看看?”
“好啊。”周嘉魚同意了,眼見似乎從小豆這裏問不出什麼特別的信息,他同意了徐入妄的提議。
於是兩人離開了客廳,往二樓去了。
腳下的木地板似乎很久沒有承受重量,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兩人上了二樓,看着走廊上的景色,都倒吸一口涼氣。
若是說一樓的娃娃,還和人有些區別,那麼二樓的娃娃,幾乎就和人一模一樣了,同樣的比例,同樣的模樣,連肌膚的質地,都和人類相差無幾。
這些娃娃擺放在走廊上的玻璃櫃裏,一個一個活靈活現,帶着微笑無神的凝視着闖入者。
說實話,若不是這是比賽,還有那麼多參賽選手在場,周嘉魚簡直想轉身就跑再也不進來,這屋子,實在是滲人的厲害。
祭八想了半天想不出來,蹲在烏龜殼上悶悶不樂。
周嘉魚看着它不高興的模樣,心中正升起一分憐愛,卻見它用爪子掏了掏嘴兒,疑惑的小聲嘟囔着:“讓人洗澡……好像只有侍寢皇帝之前的妃子會這麼幹了,不過你不用怕,林逐水的眼光不會那麼差的。”
周嘉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算太糟糕的身材,幽幽道:“可是林逐水看不見東西啊。”模樣長得好看,有錢,還瞎,林逐水已經達到了當老公的最佳標準。
祭八:“……”
周嘉魚說:“萬一他突然想嚐嚐鮮……”
祭八:“……”
周嘉魚臉紅了:“那我該怎麼拒絕呢。”
祭八如果此時是個人,表情一定是那種狐疑中帶點嫌棄,但奈何它是隻鳥兒,所以很難表達出準確的情感,只能道:“你不要想太多。”
周嘉魚其實也是開兩句玩笑,雖然林逐水的厭惡沒有像沈一窮他們那樣表達的那麼明顯,但他身上那種冷漠的味道,卻也讓周嘉魚知道他是不受歡迎的。周嘉魚性向是男,但從高中發現自己的性向開始,至今都沒有談過戀愛,作爲一隻孤獨的單身狗,他並不敢真的肖想林逐水這樣的高嶺之花。
洗澡水裏應該放了不少藥物,但不知藥物的具體成分,但周嘉魚泡了一個小時後整個人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皮膚嫩的像剛剝掉的雞蛋,連他自己都沒忍住狠狠摸了幾下。
洗完後,周嘉魚穿好衣服,乖乖的去客廳找林逐水。
林逐水坐在客廳裏把玩着一件玉器,聽到周嘉魚的腳步聲,起身道:“過來。”
周嘉魚雖然十分好奇,卻並不敢發問,跟在林逐水的身後乖乖往前走。繞過了幾條走廊,兩人上了二樓,林逐水最終在一間屋子面前停下腳步,推開門後帶着周嘉魚走了進去。
周嘉魚看到屋子裏的牀鋪後整個人都懵了,顫聲的對着祭八道:“祭八,難道,林先生,真的要……”
祭八整隻鳥僵硬的簡直像是要和身下的烏龜殼融爲一體。
周嘉魚說:“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啊!”
林逐水全然不知道周嘉魚劇烈的內心波動,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趴在牀上。”
周嘉魚面露驚恐之色,他到底是沒忍住,開口道:“林、林先生,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林逐水閉着眼睛,語氣淡淡:“問那麼多做什麼,還怕我佔你便宜不成。”
周嘉魚心想林先生我不是怕你佔我便宜,我是怕佔了你便宜……
懷着緊張害怕又有點羞澀的小情緒,周嘉魚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趴到了牀上。牀頭的香爐裏燒着薰香,味道並不濃,縈繞在人鼻間,讓他緊張的心情稍微舒緩。
周嘉魚身體僵硬,感到林逐水靠他越來越近。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從林逐水的身上居然感到了一股子涼意,就好似是一個巨大的冰塊在散發着冷氣……周嘉魚還沒來得及細想,便感到林逐水伸手重重的在他身上拍了幾下。
隨即周嘉魚的身體便動彈不得,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因爲林逐水的下一個動作,竟是將周嘉魚的褲子褪下了一半……
周嘉魚對着祭八驚恐道:“祭八,你的林先生不會對我真的要做什麼吧?”
祭八也在尖叫道:“我不信——”
周嘉魚趴在牀上,心情格外複雜,他安慰自己,說林逐水這麼好看,和他試試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接着,他便感到了腰部微疼……
周嘉魚僵硬的扭頭,發現事情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旖旎曖昧,只見林逐水面無表情,右手捏着一根針,手邊還放着一個托盤,周嘉魚認識上面的東西,似乎全是紋身要用的工具。
周嘉魚:“……”他竟是有一丟丟的失落。
祭八比周嘉魚激動多了,三隻奶黃色的小爪子在烏龜上面蹦蹦跳跳,道:“我就知道,林逐水絕對不會對你產生非分之想!”
周嘉魚:“……”
祭八說:“看吧,我就說他眼光沒那麼差的。”
周嘉魚只能說:“謝謝你啊。”謝謝你努力提醒我,讓我對自身的定位有清晰的認識,不至於產生不該有的聯想,感恩,比心。
就在祭八和周嘉魚鬼扯的時候,林逐水下了第二針。
大約是之前的藥浴起了作用,周嘉魚到底沒感覺自己有多疼,林逐水選的位置大約是在後背尾椎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要紋個什麼圖案。
周嘉魚趴在牀上,問了句:“林、林先生,您給我紋身是做什麼……”
林逐水微微偏了偏臉,並不回答。
周嘉魚尾椎的地方酥酥麻麻,果然如他預想的那般,林逐水的體溫低於旁人,連指尖都是冰的。甚至於針刺在皮膚上的感覺都不太明顯,周嘉魚更多感到的卻是林逐水指尖冰冷的溫度。
周嘉魚趴了一會兒,便來了睡意,眼皮開始往下耷拉,卻聽到林逐水冷冷清清的聲音:“別睡。”
周嘉魚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差點睡着了。
林逐水說:“接下來可能有點疼,忍着些。”
周嘉魚剛說了句好,就感到自己尾椎的那塊皮膚上被澆上了什麼液體,皮膚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林逐水似乎在進行最後上色的步驟,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
香爐裏的香燒到了底,林逐水的紋身也開始收尾。
周嘉魚額頭上因爲疼痛起了層薄薄的冷汗,死死的咬住後槽牙沒怎麼叫疼。他這表現倒讓林逐水有些驚訝,林逐水本以爲周嘉魚會不住叫嚷,沒想到他居然忍下來了。
只可惜周嘉魚揹着林逐水看不見他,不然或許會發現,林逐水臉上的冷漠少了幾分,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好歹不那麼讓人瑟縮了。
紋身上完色後,林逐水又伸手在周嘉魚的身上輕拍了幾下。周嘉魚感到渾身一鬆,原本不能動彈的身體軟了下來。
“趴着。”林逐水道。
雖然他的語氣依舊冷淡,但周嘉魚默默的將他的話語轉換爲了對自己的關心,他說:“看來林逐水其實心腸還是挺軟的。”
腦子裏的祭八聞言沒吭聲。
周嘉魚本來還在想祭八怎麼沒趁着這個機會吹一波林逐水,結果兩分鐘後他就發現了原因。
因爲他紋上紋身的部位開始發冷,就好像倒了一瓶風油精在屁股上面還開着冷氣一個勁的吹。
整個降溫過程極快,周嘉魚起初還以爲那是自己的錯覺,但當他的身體開始因爲寒冷抽筋的時候,他才確定他的確是冷的快要暈過去了。
周嘉魚正欲蜷成一團,腰上卻被林逐水不輕不重的伸手按住。
“嗚嗚……好冷啊……”周嘉魚瑟瑟發抖,口中嗚咽。
林逐水垂着眸,手指順着周嘉魚的脊椎緩緩下滑,直到腰和臀.部相接的部位。此時那裏一片冰涼,雖然他看不見東西,卻能憑藉着其他感官,知曉紋身模樣。
周嘉魚的肌膚是牛乳般健康的白色,他大概是沒幹過什麼重活,身上肌膚質感都十分柔軟細膩。尾.椎凹陷之處,多了一簇半開的水墨蓮花,蓮花旁,圍繞着幾條活靈活現的小魚。無論是蓮花還是小魚,模樣都極具神韻,彷彿下一刻就要從周嘉魚的腰上一躍而出。
這水墨紋身,和周嘉魚白皙的肌膚極爲相配,雖然所處位置有些曖昧,卻並無任何色.情的味道。反而氣息淡雅,帶了幾分佛性。
林逐水的手依舊按在周嘉魚的腰上。
周嘉魚喘息聲越來越重,語氣裏也帶上了顫抖:“好冷……”他很快便冷得失去了理智,甚至想要扭過身體抓住林逐水的手取暖。
林逐水微微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壓制住了周嘉魚反抗。
此時在牀上扭動的周嘉魚,倒是真的有些像條出了水快要窒息的魚兒,掙扎想要重新回到水中,卻被林逐水強行留在了岸上。
這劇烈的寒冷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鍾,總算逐漸的緩和了下來。
林逐水貼在周嘉魚腰上的手,源源不斷的將熱量傳到了周嘉魚的身上,緩和了那股子讓他渾身發顫的冷意。
待到寒冷逐漸褪去,周嘉魚卻已是神志不清了。
林逐水見他這模樣,稍作猶豫,將一張毯子搭在了他的身上,這才起身離開。
周嘉魚雖然暖和過來了,可得身體卻十分疲憊,剛纔突如其來的寒冷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趴在牀上,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深眠。
這一覺的質量倒是不錯,周嘉魚沒做什麼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除了屁股上面有點疼之外好像沒什麼後遺症。
周嘉魚揉揉眼睛,從牀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褲子,他道:“嗯,我在這兒睡了一晚?”
祭八說:“對啊。”
周嘉魚道:“林逐水居然沒把我趕出去,他真是個好人……”
祭八:“……”這是才三天就快習慣被壓迫的生活了麼。
周嘉魚在窗邊呆坐了會兒,慢吞吞的出門下樓。他腦子裏的祭八看着他呆呆的表情,一時間居然對他生出了些許長輩般的憐愛……
林逐水坐在一樓客廳裏,正閉目養神,他的右手桌邊放着一杯翠綠的茶。雖然沒有視力,卻對周遭事物非常清楚,周嘉魚剛輕手輕腳的走到大廳門口,便聽他道:“同一窮回去,三天內的用藥都叫人送到你的住所了。”
周嘉魚點點頭,道了聲好。他其實還是想問林逐水爲何要在他的腰上紋上蓮花游魚,但真看見了林逐水這面無表情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於是周嘉魚什麼都沒說,乖乖的出了門。
林逐水聽到關門的聲音,伸手拿起了旁側的茶杯輕抿一口,若有所思的自語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