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這男人跟你是什麼關係?”那男子大怒,劍鋒指着縮在一邊的女子大吼。
“我,我不認識他。”女子害怕的縮緊了身子,顯然很是畏懼面前的男人。
“混賬東西,連本公子的府邸也敢闖,來人!”男子大喊一聲。
“不用叫了,他們救不了你。”風清雅說完,下一刻那男子的眼中只剩了那一把劍。
也是習過武的人,沒那麼菜的就被秒殺,握緊了手中裝飾用的劍擋了過去。但是長期尋歡作樂,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用上的力氣還不及風清雅。
風清雅冷笑一聲,長劍用力,兩劍想蹭發出了就金屬相撞的聲音。風清雅不斷往前進,那男子害怕的往後縮。
一劍打在那人的手腕上,男子喫痛下鬆了手,咣啷一聲劍掉了,而風清雅的劍鋒也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口。
男子害怕的嚥了咽口水,舉起了兩手,“大俠,你,我,你要她就帶她走好了。別殺我,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穿上衣服到我這裏來。”風清雅看向那女孩。
“啊,嗯嗯。”那女孩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龐分外的我見猶憐。衣服已經破損,勉強能裹住身軀,彷彿受驚的小鹿般抱緊了身軀站到了風清雅的背後。
“說,你把這家人怎麼了?”風清雅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冷漠。
“我,我。。。”男子支吾了起來。
“他,他是齊家少爺,在街上見了我之後想要納我爲妾,我不願,他便聯合官府捉了我爹,說我爹犯了法,要將他處死。”背後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帶着憤恨,也帶着可憐。
“是這樣?”風清雅最討厭這些富家子仗着錢財爲非作歹。
“是,是的。”齊磊艱難的點點頭,心中卻想着自己家的都是死人嗎?那麼多的家丁怎麼一個都不見。
“去把她爹放了,不然我就殺了你。”
“可,可是她爹在牢裏。”
“嗯?”風清雅豈會不清楚這些人的處事。
“好好,我放我放。”
“帶我去。”風清雅用劍指着他,讓他穿好衣服後猛地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齊磊喫痛下張開了嘴巴,風清雅順勢將一顆藥丸扔進去讓他吞下。
“你,你給我喫了什麼?”齊磊大驚,捂着喉嚨想扣,卻被風清雅一腳踹的撞到了腰,痛得呲牙咧嘴。
“特製毒藥,你若是不聽從我的吩咐辦事,世上便無人能解你的毒,你只有一個時辰。”說着又踢了他一腳。
“是是是。”齊磊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風清雅知道,往往越是有錢有權的人越是貪生怕死,少了個女人而已,他有的是錢,還有大把大把的女人,一定會把她爹帶來。當然,更有可能帶來一羣人,想要殺了自己拿出解藥。
風清雅帶着她一躍出現在了屋頂,楚天寒焦急道,“你怎麼讓他走了?”
“我自有分寸,我先帶你們出去。”說罷便先帶着女孩躍出了屋子,落地後又將楚天寒接了出來。
“趁現在沒人,你立刻帶着她離開,躲進客棧等我回來。”風清雅冷靜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