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到底是?”次不止一次的聽見械帝在說那個傢伙,讓她很是好奇讓納粹之主心心念唸的人到底是誰,雖然知道這樣有些不合禮儀,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那個傢伙,創造了我的傢伙。”械帝道,只是說完這一句之後便是默不作聲,儘管是投影,但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了許多。
次見此也並不多問,不過說到在人類中的善良之輩,她倒是突然想到了那個爲她取名的人,楊聖,就連她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
由於楊聖的三級權限即他作爲龍盟公民之後的所有檔案都記錄在次的魂晶中,她算是比較瞭解楊聖的,楊聖的所作所爲平平凡凡,除了自殺那件事有些驚世駭俗之外,其他的並無亮點,但可能是由於楊聖爲次起名的緣故,次縱使在想到他時將他歸爲友善之人之列。
所以在想到對地球上的新人類進行清除計劃的時候,次下意識是有些牴觸的,縱使他是人類又如何,是癌族所生又如何,她不想他也受到牽連,那就只能構建一個和平的大環境了。
她轉頭看向懸在星幕中的一道閃爍的光亮,突然腦中起了莫名的心思,如果四個宇宙的主體物種都在太陽系相遇,能不能和平共處呢。
她會這樣想估計也是做好了覺悟,她與一般靈族不同的是,她從意識才誕生時就被那個人奪走,並沒有接受靈族那洗腦般的教誨,這纔會有如此想法,若是其他靈族知曉了她有這樣的心思,絕對會將她丟入原始母泉讓新的意識來代替。
要知道,靈族傳統的知識中,本族是這個宇宙唯一的主人,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人類在他們看來作爲侵略者,是不能容許的。
爲此他們用精神蠱惑在數百萬年間引導人類走向了一次次的毀滅,但如今這一代人類卻開始變得有些不可控了。
次從思緒中收回了念想,轉頭看向械帝,指着那副圖紙對着械帝說道:“我幫你改改吧。”
……
而在木衛二。
最爲偉岸的龐然巨
獸中,血肉組成的膜上,一個身影背對着艾麗婭所帶來的兩個侍從:“你們說,探索到了艾麗婭的原氣波動,但她現在還沒回來?”赫然是艾麗婭的母親,戰族的族長。
半跪在地上的兩人相互看了眼齊聲道是,隨後便聽到那人影的輕語:“你們現在的戰力中,最高的階位是什麼?”
“回主上,是異化級的利齒魔獸。”一人說完另一人接道:“並且已經覺醒出附屬特性,感染。”
“異化級嗎?”戰族之主想了想說道:“艾麗婭也是異化級,讓其帶來還是有些困難。”隨後問到:“血肉祭壇建設好了嗎?”
“報告,已經建設完畢。”一人說道,而後另一人補充道:“原氣也已經達到充盈階段。”
“那好,將它投進去吧,我倒要看看,艾麗婭到底在幹什麼,將她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隨後那身影便緩緩消失,跪在血肉上的兩人相視一眼,都是替艾麗婭這位戰族的小公主感到不妙,但他們只是隨從者,戰族之主下的命令不得不遵從。
“一號,血肉祭壇能將異化級物種提升一個階段,這樣達到羣蟲階段的利齒魔獸就絕不是小公主能抵抗的。”兩人呢緩緩起身,一個對着另一個說道,那被稱爲一號的人也是看向了對方:“二號,我知道你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小公主爲什麼還沒回來,但應該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主上這麼做會不會有些不妥?”
“我是這樣想的。”二號回到,兩人一起走上艾麗婭曾經坐過的血肉之座旁,各將一隻手伸進其前方的一團血肉中。
“只不過我們只是主上的附屬物,雖然還是要按主上的意思來的。”一號緩緩說到,這時這巨型生物的頂部,上百根觸手無風自動,煞是詭異。
……
而在幻科巨廈的主腦面前,幾個人影也在爭論個不停,而靈溪就站在幾人旁,眼神微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們的觀測器已經在這個城市觀察到三個以上的癌族波動了,最爲強烈的已經達到了他們所謂
的羣蟲級,離踏入那個境界便也只是一步之遙,若是不將這些潛在的威脅給消滅掉,我們在這裏的發展總有一天會被癌族那些人知曉的。”靈族的刑罰者說到,看向另外兩人。
“不可,這種時候就不能打草驚蛇,若是被癌族知曉了我們的所在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靈族的守護者說到,很是不認同刑罰者的觀點,也是看向了先知。
只見靈族先知緩緩說道:“母神的意志即將臨近,你們還關心這點小事,大先知已經告予我,十年之內若不將公主的魂晶尋回,母神的載體就會有瑕疵,這並不是我們舉族想看到的。”
“先知教訓得是,是我等目光短淺了些。”兩人齊聲說道,先知看他兩這樣,便將頭轉向靈溪:“我們的王子殿下,幾年前我們特地將你轉到此處便是爲的尋回公主的魂晶,不知當下你有何見解呢?”
靈溪是靈族的王子,若是這個消息讓楚陌愁知曉了不知會作何感觸。
靈溪沒想到先知如今會問自己的想法,回想起前一天的事情,心中不覺有所偏向,但本着爲族羣着想的目的,於是說到:“我個人認爲,還是尋回公主魂晶重要,但癌族方面也不得不防,應當加強對此處的防衛,以免有什麼意外。”
先知聽罷也是有些認可,點頭說道:“可行,便如此做吧,我等再去魂晶失落的地方探尋一般,王子殿下就請便吧。”
聽到先知這麼說,靈溪也是沒有在意,離開了此處,但心中卻是有些不甘,自己被尊爲王子只是因爲魂晶在形成時和公主魂晶一同誕生,受了母神的些許恩澤而已,但在很多靈族眼中,自己和公主的魂晶,最終都只有一個用途,那就是公主魂晶作爲母神的載體,而自己的,僅僅只是催化劑,僅此而已。
也許因爲如此,靈溪知曉公主魂晶失蹤之後心中還有些欣慰,若是這樣就能讓她逃脫這宿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如此一來,靈族的利益就會受到損害,母神的光澤就會有些許瑕疵。
靈溪如此想着,竟然是感到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