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育森眼珠一轉:“穆天小友,不管你將來如何,你與我刑天宗的弟子穆澤是兄弟,有沒有興趣在我們刑天宗之中當一個客卿長老,來去也自由。”
穆天一聽這話,立刻浮現笑容,心中心思轉動,要是有了這樣一個身份肯定會方便很多的,不至於沒有人帶着自己,連正門都不敢走。
“宗主這話就說的外道了,不過有這樣一個身份,還是比較方便出入的,小子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宗主。”
穆天此番的厚顏無恥,在宗主看來根本就是走了運,命運之子是刑天宗的客卿長老,日後就算是血雨腥風,刑天宗想要自保還是有可能的,就算是全無可能,總是能夠保留下來根基。
穆澤看着穆天,眼神之中滿是調侃,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三人離開到了外面,穆澤伸了一個懶腰:“肖冰,一會兒你叫上夏河過來一趟,我有點事情找你們,我們去叫上阿離,咱們好好喝酒。”
肖冰看着穆澤眼神複雜:“穆澤,我和他們不一樣,你確定還要和我喝酒嗎?”
穆澤眉頭緊皺,看着肖冰的眼神失去了笑意,看着肖冰的眼神之中滿是冰冷:“在我這裏沒有身份,你就是肖冰而已,我也只是穆澤,他也只是穆天,夏河只是夏河,如果這件事情你不能分清,我的酒你就別喝了。”
肖冰點了點頭:“沒錯,你的確是這樣,如果我是心懷目的,還能喝你這杯酒嗎?”
穆澤只是一笑:“等價交換就好,你明白的。”
穆澤帶着穆天直接離開了。
在阿離的家門口,此時大門上的牌匾上刻着的是離字,僅僅是一個離。
穆天看着這個寫的龍飛鳳舞,卻滿是孤寂的離字,特別的不能理解:“大哥,你說着阿離到底是怎麼想的,幹嘛要把和這樣的字掛上來,難不成他和洛家的事情還不能有一個了結嗎?”
穆澤搖了搖頭:“這正是有了一個瞭解,而且是永遠也不會和解的那種瞭解,好了,不說這些,我們進去吧!”
此時阿離正在院子裏面拿着一根竹蕭,吹着不知名的曲子,雖然沒有多麼婉轉,卻別有一番風味。
穆澤一見到阿離現在的樣子,頓時就是一臉的額驚訝:“我去,你不是吧!難不成咱們兩個是心有靈犀的。”
阿離一臉的嫌棄:“誰跟你心有靈犀,噁心死了,我不過閒着無聊,打發打發時間而已,再說了,我算着時間,你也該過來找我喝酒了。”
穆澤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那這個我就送給別人了。”一邊說着,還一臉的惋惜,此時手中拿着的正是那跟墨玉蕭。
此時阿離看着這根墨玉蕭一臉的驚訝,隨即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把手中的那根竹蕭扔了,一把搶過來,仔細的觀看,一副看見了心愛的寶貝一樣。
穆澤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只是微微笑着任由阿離搶走。
“怎麼樣,是不是心有靈犀啊?這次你可要好好回答。”穆澤看了看旁白的樹,一個起身,躺在滿是樹葉的一個大樹枝上,一臉嘚瑟的看着阿離。
阿離現在那裏還能顧得上什麼其他的,頻頻點頭:“你說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對的,就是心有靈犀,我簡直愛死你了。”
此時的阿離愛惜的摸着這根墨玉蕭,開心的都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
此時帥老頭出現了:“不是吧!我徒弟什麼時候有龍陽之癖了,難不成你真的因爲這麼一根蕭要對人家穆澤以身相許?不過,看你平時吹簫吹得那麼溜,應該是在底下的那個吧!”
帥老頭一臉的猥瑣,嘿嘿嘿的笑着,弄得穆澤自己一陣惡寒。
“那什麼,不是您老想的那樣,我過來就是叫他去喝酒的,正好我們幾個人湊齊了。”
帥老頭眼看着穆澤有點落魄的從樹上下來,此時阿離終於從狂喜之中恢復過來,一回想自己方纔的樣子,還有脫口而出的話,頓時覺得羞愧。
“師傅,我去了啊!要是有什麼好東西,我肯定第一個想着您。”阿離像逃跑一樣離開了,後面緊緊跟着穆秀和穆天。
其實穆天還是覺得沒什麼,反正不管自己的事情,看戲他還是很擅長的。
穆澤穆天和阿離來到了後山,此時夏河和肖冰已經來到了這裏,此時的肖冰看着穆澤滿眼的坦蕩,沒有了之前的顧慮,很明顯是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穆澤從空間之中取出之前在帥老頭那裏換出來的酒:“來來來,一人一罈子,都小心點,別喝醉了。”
說着穆澤率先打開了自己這罈子,頓時酒香飄散,幾個人一聞到這味道,都忍不住的打開了罈子,看着自己手中的酒,都是垂涎欲滴。
“來!今天是我穆澤散財的日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喝酒。”
幾個人都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打了一個酒嗝,舒服得很。
穆澤取出來一把刀和一支長槍,你們兩個的,仔仔細細的看清楚,到底誰比較適合,反正我就帶出來這麼多,你們自己選吧!
肖冰看着刀滿眼的火熱,卻又在第一時間看向夏河:“我想要刀,你呢?”
夏河本來是滿臉緊張,在聽到刀這個子的時候,一把抓起這支槍:“不能換了,我告訴你,不管你出什麼代價,都不能換了,絕對不能換。”
肖冰也拿過刀,根本就看都不看那支槍:“誰稀罕,我只要這把刀。”
穆澤又喝了一口:“好了,喝酒,這些都是我從荒野祕境之中帶出來的,你們可不要辱沒了他們,這些兵器都是好東西,要不是我已經有了自己的長劍,肯定捨不得把這些散給你們。”穆澤一臉的摳門樣。
此時肖冰率先拿出了一個戒指:“這裏面是我全部的身家,你看看有什麼你需要的,儘管拿走,跟這把刀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
穆澤拿過來,倒是沒有客氣,看了一眼之後,直接把裏面的水袋全都取了出來:“其他的就算了,我還是對這東西感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