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楚恆連忙蹲下身子抱起許靜姝,用力在她肉嘟嘟的臉蛋兒上親了口,笑問:聽說你想幹爹了?
恩恩,可想喏!小傢伙用力點頭,開心的摟着他的脖子。
乾爹沒白疼你。楚恆被哄得眉開眼笑,抱着孩子走進屋子。
哎呦,你怎麼又拿這麼些東西啊,上回那些都還沒喫完呢。許大茂趕緊上前接過他手裏的東西。
孩子喜歡嘛,又不值幾個錢。楚恆笑着看向懷中許靜姝,將有着細密胡茬的下巴貼向她稚嫩的臉蛋兒。
咯咯!小傢伙左右躲閃,笑的前仰後合。
於海棠這時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笑語嫣然的招呼道:來啦。
唉。楚恆笑着應聲,面色坦然的看着這個曾與他幾度翻雲覆雨的女人,一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
來,海棠,這個你拿屋裏去。許大茂走上前把手裏東西交給媳婦,而後又對楚恆招呼道:你先進屋跟孩子玩會兒,我這頭很快就好。
忙您的吧。
楚恆顛顛抱着許靜姝來到客廳裏坐下,於海棠給他倒了杯水後,就笑盈盈的坐在一邊看着他逗着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別說,場面還挺溫馨。
如此過了一會兒,許大茂就把飯菜準備好了,從廚房探出頭,喊道:海棠,趕緊過來幫忙。
好。
於海棠應聲起身,來來回回進出廚房幾次,把碗筷、飯菜一一端了出來,放在客廳內的八仙桌上。
少頃,解下了圍裙的許大茂端着一個小砂鍋過來,對楚恆招呼道:果子狸來嘍,快別玩了,恆子,飯菜都好了。
得嘞,喫飯嘍。楚恆這才抱着許靜姝來到八仙桌前坐下。
給我吧。於海棠怕孩子影響他喫飯,就伸手過去要把孩子接過去。
不要。許靜姝身子一扭躲開,隨即緊緊保住楚恆脖子。
嘖,這孩子,聽話,到你媽那去。許大茂眉頭一皺。
沒事,我喂她吧。楚恆擺擺手,笑呵呵的拿起筷子夾了個雞腿兒給許靜姝。
夫妻倆見此就沒再堅持,許大茂拿起桌上的二鍋頭擰開,起身撅着屁股給楚恆倒了杯酒,又一臉堆笑的給他夾了塊果子狸肉:來來來,嚐嚐這回做的怎麼樣,我特意往裏頭放了點辣椒。
挺好。
楚恆嚐了嚐後,就端起酒杯跟他推杯換盞起來。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喝的臉頰微紅的許大茂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今天找他過來的目的:哎,其實我今天請你過來,是想跟你請罪。
瑪德!
就知道宴無好宴!
早有預料的楚恆翻翻眼皮,慢吞吞的嚥下嘴裏的酒,放下筷子,又將已經喫飽的許靜姝交給於海棠,才皺眉看向他,問道:先說說怎麼回事。
就是……就是順公家東西那些事。許大茂訕笑着道。
瞧咱四九城人多講究,偷不叫偷,得說順,當佛爺都得有點體面!
拿什麼東西了?楚恆深吸了口氣,已經在心裏做好了預設。
有幾塊香皁。
沒了?
還有點毛巾。
具體點。
二十多塊香皁,十七八條。
繼續,一口氣說完!楚恆磨磨牙,沒急着發火,許大茂不至於爲這點東西特意找他,肯定還有。
還有倆暖壺,一牀被子,一……一臺收音
機。許大茂說完都快把頭塞褲襠裏去了。
我特麼……
儘管已經猜到東西不會少,可楚恆還是被驚到了,別的都還好說,招待所的收音機可是金貴物件,每一臺都編號的,丟一個都是大事兒!
他很好奇許大茂是怎麼把東西偷走的,更震驚於這孫子的大膽。
楚恆氣的當場就要罵娘,卻又擔心嚇到一邊玩的正樂呵的許靜姝,只得咬牙切齒的怒瞪着狗改不了喫屎的許大茂,壓着火道:你膽子可真夠大的啊,收音機那玩意兒你也敢偷?知不知道後果多嚴重?叛你三五年都是輕的!再說你家缺這點東西嗎?
呵。於海棠坐在一邊冷笑,當初許大茂偷收音機回來的時候,她就勸那貨趕緊還回去,可人家偏不聽,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才幹出這種糊塗事的,我跟您保證,恆子,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這回可得幫幫我啊。許大茂哭喪着臉舉起酒杯:就算是看在孩子面子上,您也不能不管啊。
你少特孃的拿靜姝說事!楚恆見他竟然把許靜姝搬了出來,臉都黑成了鍋底,甚至一氣之下都想把這孫子送進去待幾年,可等他扭頭看一眼一臉天真無邪閨女後,實在是有些不讓人讓這丫頭經歷缺失父愛的童年。
於是咬咬牙道:許大茂,這是我最後一回給你擦屁股,再有下一回,你特孃的就趕緊給我去死!到時候靜姝我自己照顧!
許大茂頓時大喜,忙保證道:不能了,不能了,肯定不能了。
不過楚恆卻不想這麼輕易饒過他,打算要給這傢伙一個教訓,沉吟了下,道:這樣,你明天趕緊把拿的那些東西給我送回去,然後寫份檢討,當着招待所全體職工的面朗讀,還有客房主管你也別幹了,去當個普通服務員吧。
啊?還要給我擼下來啊?許大茂趕忙苦求:恆子,你看能不能……
你想什麼呢你?犯了這麼大的事,我不把你送進去就不錯了,還想保留原職?楚恆惱火的瞪了他一眼:許大茂啊,許大茂,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本來我還想等我今年調走後讓你當經理的,你瞅你看的這些破事!
這個他就純屬這胡扯了。
對於許大茂這個有點小聰明,但能力稀爛的貨,楚恆一貫的想法就是壓着,扶他當經理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掄關係遠近,那也是倪映紅大嫂先來不是?
可許大茂卻當真了,一聽悔的腸子都青了,抬起胳膊就啪啪啪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哎呦,你說我當時咋想的呢,佔這個便宜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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