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儘管拒絕了這小妮子的邀請,但是這無論如何都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說出這句話之後陳真心裏別提多多難受,不過仔細想想方玲現在是沒清醒,但要是等到明天早上她醒了,發現自己盡然睡在了她旁邊,那還得立馬就把自己帶走啊!
陳真可不想爲了一時的快感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此時的方玲現在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一般,聽到陳真要去外面睡的時候,竟然開始撒起嬌來,拉着陳真的手那是一個鬧騰啊!
看着這樣一個美麗可人強烈的要求自己和她一起睡覺,這的確是驚天地的稀罕事情。
“你就陪我一起睡嘛!我一個人睡覺是會害怕的哦。”方玲趴到了陳真的耳朵旁邊小聲的哈着酒氣說道。
陳真的心裏這個時候可不是千萬只螞蟻了,那是千千萬萬只螞蟻在亂爬的感覺。
如果這個時候,把方玲換成其他另外任何一個女人。陳真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撲倒在地了。可問題是,這女人就是方玲啊。
“那,這樣吧,我來哄你睡着了我在走好嗎?你先乖乖的躺下。”陳真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在是方玲終於同意了,要是繼續,估計陳真所謂的定力神馬的都會煙消雲散了。
“你說你這麼個漂亮的女生爲什麼要選擇來做警察呢?這麼辛苦而且又很危險的事情難道你家裏人就不擔心嗎?”陳真看着還是睜着大大眼睛的方玲問道。
而現在的方玲雖然是躺在了牀上,但是酒勁還是絲毫沒有過去的意思。聽到陳真問的話一時又勾起了她內心深處最最脆弱的一環。
“把你的手給我。”方玲突然的說道。
陳真也不知道這妮子想幹什麼,只好把另外一隻手伸了過去,心裏還在嘀咕着這小妞不會突然的發酒瘋要來咬我吧?陳真嘆息一聲,要是真的咬了就咬了吧,讓她醉成這個樣子自己也有錯。
可誰知道方玲突然窩着陳真的手,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陳真明顯能感覺到在自己手觸碰到方玲身體的時候她身體抖了一下。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棒。
也就在陳真還不能理解方玲這麼做的原因時候,方玲又開口了:“我沒家人,我從八歲懂事開始就一直跟着姥姥一起生活,等我考上警官學校的時候,唯一的姥姥也離開了我。”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事的。要不然我也肯定不會問……”陳真一聽這小妮子背後還真的是有悽慘故事,心裏反而有些難受了。這個平常顯得是有些風光和前途無量的女警花,除了陳真,誰也沒有真正看過她軟弱傷心。
方玲沒有理陳真抱歉的話,而是接着說道:“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都在,他們全都是警察,我爸爸還是刑警隊的隊長。我現在已經都快記不起他們的模樣了。但是我知道,是誰殺了他們!我做警察就是爲了有一天能親手殺了那羣畜生!爲我父母報仇,所以就算我現在在苦在累都沒有關係。”
方玲的父母盡然是被人害死的,要謀害一個刑警隊長的人物,是誰敢這麼囂張呢?陳真在心裏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旁邊的方玲緊緊的抓着陳真的手,彷彿像是看出了陳真的心思,臉上帶着一絲苦笑對陳真說道:“你一定很奇怪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殺了我父母是吧?其實這樣也是我來到漓城的原因,就是漓城最大的黑社會集團鎮守堂的人做的,我現在還是個小警察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對他們動手,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殲滅鎮守堂!”
提起鎮守堂,陳真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其實鎮守堂的勢力已經不僅僅是在漓城,在周邊的許多城市都有滲透。
鎮守堂差不多已經漂白成一家正規的集團公司,當然這是在普通老闆姓看來的,但是黑勢力永遠就是黑勢力,他們通過各種手段賄賂,所以政府不會動他們。等到現在鎮守堂慢慢壯大之後,就演變成了當地政府不敢動他們!
“好吧,你的確是個好女兒!我很佩服你,但是我想也就是你今天趁着酒勁纔會跟我說這些的,所以我也不管你清醒了之後還能不能記得我說的話,你的仇肯定是要報的,但真的不是你這種方式,鎮守堂我也瞭解,你就算弄的滿是傷痕。當上了咱們漓城公安局的局長你都不能弄他們一根毫毛!所以聽我句勸,好好的對自己!活着的纔是最重要,你爸媽在天之靈看到你這樣他們也不會開心的啊!”
陳真盡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因爲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一個女人爲了仇恨要這麼的辛苦這麼的累。
陳真本來以爲自己的這番話能夠打動方玲,但是沒想到等他話剛說完方玲立馬就做了起來,本來抓着陳真的手也丟出去了好遠。
“你從小就生活在父母生邊,什麼都有父母的照顧!考上大學以後找個老婆幸福平淡的過一生就好了,可是你能體會到那種痛嗎?那種在你傷心欲絕連個說話的人,撒嬌的人都沒有的痛嗎?你不必勸我,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有我自己的計劃!”方玲生氣的說道。
不過在陳真的眼裏,方玲的這些話別剛纔撒嬌的樣子要舒服多了,這纔是真正的方玲說話方式。
方玲是個倔性子的人,當然這正是因爲這種倔的性子才讓她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看你這麼累心裏不好受啊!你別生氣啊,不是還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呢。”陳真可不想被這個倔脾氣的女人在喝醉酒之後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暴打一頓。
陳真等了好久,都沒能在聽見方玲的回話了,空氣中傳來方玲輕微的呼吸聲,看來是睡了。
這還真的印證了那句古話嗎?女人就是胸大無腦!陳真小聲的嘀咕着,也躺到了沙發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