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雙臂抱着,仰躺在大沙發上,躊躇滿志,但也略現疲倦神態。陳老師在他面前梳理頭髮,他看着陳老師,回味着與陳老師的肌膚之愛,後有餘興。
老羅費了好大的力氣拉陳老師到了房間,放倒在牀上。陳老師雙手不斷地推開他的雙手,不讓他解衣服。
老羅算是風月老手,女人歷來是半推半就的。
老羅依然如故,我行我素,志在必得。
我老羅沒有徵不服的女人。強扭的瓜,就特有韻味!
看陳老師的神態,似乎就是不給,他倒不知其爲什麼。
老羅用身壓住陳老師,雙手捧住她的臉,把嘴巴湊近強吻陳老師的嘴巴,陳老師咬緊嘴巴,緊閉不張開。
老羅問:“你要怎樣,不給我。”
“我好久不來這個了,好怕,不想、羞羞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會好好的、慢慢的來,你放開、放鬆、好好享受,對了,就這樣,先雙手鬆開。”
陳老師此時居然象着了魔一樣,非常順從地任由老羅把她雙手拉開放到枕頭上。
陳老師閉目側臉,含羞、難爲情,她怕老羅,又想着老羅,心中一番五味六感在翻騰,不知老羅是怎樣的進行。
陳老師號稱第一美人,江山美女,良宵一刻值千金,他老羅豈能虛度時光的。
迎着狂風暴雨,陳老師用力抱緊老羅,讓他盡情發揮。
“真想······”
“啊喲······真,真想不到,你······”
恍惚中,陳老師想起了她的第一次,她與一個男生,在黑暗校園林子裏,男生提出要了,她咬住嘴脣頭,她腦子裏的有暈厥,她覺得痛便失聲喊了一聲,男生被她的叫聲,驚嚇虛脫似的緊抱着她,動彈不得。
回到宿舍,偷偷一看,連衣裙有滴滴紅色斑,好髒污的。用冷水洗澡,感覺極不是滋味。
這樣的男女事,有什麼樂趣、銷那個魂,神魂顛倒個屁。她再也不理會那個男生了。
畢業工作後,那前夫婚前得漂亮,不計較是不是處女。熱戀中,男的提出了多次要嘗試她的味道怎樣,她都是堅持明,自己不是第一次,你要我就要想好,不要玩弄我。訂婚再。男的寫了血書,發誓愛她。最後她答應了與這個分廠長的兒子戀愛了。
訂婚了,男的開房,她不反對。
她平靜地躺在牀上。“你來吧!”
“你真的不是處女。”
“你還用問?!”
“第一次是誰,有過幾個男人了。”
“一個,一次。”
“不會吧!這年頭,開放得很!”
“不信,由你!”
她的心一冷,一興趣都沒有了,不想,這個男人。
“我不想來了。”着,她坐起來,就想穿衣服,走人。
直到離婚,她與這個男人從未得到過快感!
她有過兩男人,但這兩個男人都沒有給她滿足與盡興。
這次,老羅是這樣的使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飄飄欲仙。
怪不得人們都,薑還是老的辣!
她這塊田,命中註定是應該給老羅耕的。
她一邊想着,一邊走到老羅跟前,嫵媚無比,:“我回去啦。”
老羅起身看着她,臉額紅紅,秀髮散亂,胸懷起伏,俏肩玉臂,媚態俏麗。
老羅情不自禁抱緊她,在她耳邊:“走了,這麼快,留下來,我不是亂來的,我真心的想你陪我走過這後半生,好嗎?我不想一個人,好孤單,枯柴都要禾稈捆呀!好嘛,留下······”
老羅雙眼滲着淚花,彷彿是一個孩似的哭求她。
她沉默不語,一會才:“我去買菜,煮大米粉,晚上請客,請大家來,好嗎。”
“好好,煮大米粉,昨天晚上他們請我,今晚上我們請回他們。從我抽屜裏拿錢去。多買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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