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非常茂盛的佛肚竹子林裏面,林蔭下,老羅看着身邊的陳老師,興奮得走不開了。
他談吐非常了得,陳老師好恭敬地聽着。
明媚的陽光,投影在林蔭大道上。
芳草茵茵,蝴蝶雙雙起舞,樹枝上鳥兒上下跳動,不時傳來幾聲鳥鳴。
晨練的人陸續走了。
老羅沒有半散的意思。
陳老師拿着衣服、劍,水杯,不太方便的,一身子熱汗,想回去洗澡,然後買菜煮飯。又不好意思打斷興趣十分盎然的老羅。
“這懵懂老頭,要怎麼打發才脫身。”陳老師心裏想着。
“啊——,這是什麼?”陳老師突然喊了一聲。
老羅一定眼,瞬即看見是一隻松鼠,飛快地從棕櫚樹幹上竄到草叢裏,又一躍跳上樹幹,不見了。
“是松鼠,你看,這裏綠化好了、環境優美了,松鼠進來安家了。”老羅接着:“當年,我一手拓荒開闢這一片,給員工們有一個······”老羅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老,啊,書記,羅書記,我,時間不早了,我先走,有空再聊。”
“急什麼,要不,這樣好嗎,我們一起喫早餐。”
“我從來不到外面喫早餐的,自己煮,乾淨衛生。”陳老師推辭着。
老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那也好,到我家去煮,然後叫二嬸、王副他們一起來,熱鬧。”
“我這一身子衣服、什麼的,不方便的。”陳老師還是一味推託。
“還論這麼多,誰還會看你的。走吧,就這麼定了,到我家去。”老羅愈來愈上勁了,拿起陳老師的水杯、劍。
“走吧!”
陳老師極不情願地走在老羅後面。
到了門口,老羅興奮地打開房門,“請!”
陳老師在門前停了下來,猶豫不決。
雖然,張二嬸早就將老羅的情況向她講了好幾遍,她對老羅也產生了好感,她今天見到老羅,形象比張二嬸的要好好多,心中甚至於想到了與老羅走到一起,但介意第一次見面就兩人獨處,且又是老羅的房間,門一關,什麼事呢,她臉居然熱火起來。
“哎喲,到了門還不進去,怕我喫了你!”
老羅真的把她推進了門口,陳老師半推半就進入到了房間。
套間夠寬大、裝修時尚,傢俱家電一應是名牌的。只是亂、亂、亂的,衣服、鞋子、雜亂夠意思。好象還聞到一些氣味。
陳教師走到客廳沙發前,看到的毯子抱枕胡亂塞滿了。老羅一邊張羅着急地把沙發清空,一邊請陳老師坐下。
“不用了,家裏有什麼菜了,煮什麼喫?”
陳老師走到敞開的廚房前,看到的卻彷彿是歷史博物館,一層層塵封。
她皺眉就叫:“老羅書記,這麼髒的。喫什麼,我走了!”
老羅此時此刻想要的不是喫早餐的問題。
從陳老師身上散發出的女人氣味,誘發了他的腎上腺皮質激素。
他直徑走到陳老師跟前,一把捏住陳老師的雙臂,就要擁抱陳老師入懷。
“你,書記,怎麼這樣?”陳老師推開老羅。
老羅抱住陳老師,用力拖拉着,把陳老師往房間裏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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