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慶幸的是方茹並不知道孫桐收購我的拓路者,估計孫桐也不會向她提起這些,因爲他是個心機特別深的人,而且他此時對方茹是存在極大恨意的。我當然也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六年裏方茹對我真的沒有說的,我們的分手是一場意外,我希望我的妥協能夠換來他們對方茹的手下留情,在職場上方茹畢竟是個女孩,我們畢業也就短短三年的時間,我知道她的身上流淌着方忠德的血液,可是她和隋立軍、方忠信比畢竟還是稚嫩了許多,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肯定沒有他們老練,所以孫桐才抓住了這個機會幾乎控制了新世紀。
和方茹分開後我獨自一個人走在乾淨的街道上,很久沒有這樣走過,此時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感覺很愜意很舒服,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林曉回到身邊的緣故?反正我現在的心情大好,對待所有的事物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我喜歡這個城市,喜歡這裏的花花草草,更喜歡這裏帶給我的痛苦、悲傷、喜悅和柔情。
隨手點燃一支菸叼在嘴裏,我眯着眼睛欣賞着大街上着裝暴露的美女,不得不說大連是個盛產美女的城市,這裏的姑娘不僅個高而且身材好,着裝也是很超前,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會看到讓你大開眼界的姑娘,這絕對是一種享受。
我一邊走着一邊YIYIN着自己的情緒,在街頭處一輛速騰停了下來,車門打開我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丁磊?
丁磊似乎也看出了我,於是朝我招了招手,我來到他的車旁伸手摸了摸這輛嶄新的速騰打趣道:“好久不見,丁總這是發大財了?”
“我操,你可別給我戴高帽,我哪有你徐陽的本事,美女一大堆,事業蒸蒸日上。”
我拽出一支菸扔給丁磊,帶着擠兌的口吻說道:“別TMD給我整沒用的,哥現在就是個十足的流浪漢,我知道你現在可是卓悅炙手可熱的人物,聽說你已經升任文案主管了?”
“呵呵。”丁磊笑了笑接過我扔過去的煙點燃後,眯着眼睛看着我說道:“你們前赴後繼的離開了,這裏也就我資歷還算深一點,沒辦法我是一條小魚只能在這小河裏蹦躂了,而你們是大魚需要到大江大海裏去折騰。”
“你丫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這句話一點不假,沒想到你小子現在也玩高深了。”我揮了揮手繼續說道:“別整沒用的,有時間不,哥請你喝酒。”
我和丁磊找了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之後便很自然的喝了起來,和丁磊我真的沒有什麼生分的情緒,他這個人總的來說還是很值得交的,就是有些花心,不過哪個男人能經過美女這道誘惑的關?我其實也不例外。
幾杯酒下肚之後,我們的話便多了起來,丁磊向我講了一些我離開卓悅後發生的事情,對於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也就是閒來無事的一種消遣,當丁磊再次提起石明浩和李勇時我的心未免再次揪痛了一番。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對不起的話就是石明浩了。我再次拽出一支菸扔給丁磊,我自己也點燃一支,我深吸一口看了看臉色微紅的丁磊,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經理現在過得怎麼樣?我覺得我對不起他。”
丁磊吐了口煙,輕嘆一聲,回道:“他現在在一家合資商場裏做企劃,好像混得也不怎麼開心。”
聽了丁磊的話我的心再次一緊,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要補償石明浩的,我這樣想着便一口氣喝下去了一瓶啤酒,我想借酒精的麻醉來麻木自己的神經,如果不是因爲我的話石明浩現在已經是卓悅的高層了,最起碼會在企劃部經理的位置上坐穩,他的生活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我突然揹負了極大的負罪感,我甚至不敢再去主動的聯繫石明浩。
丁磊看了看我,輕搖一下頭,許久才說道:“徐陽,你也不要過於自責了,畢竟職場上的事情存在着極大的變數,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了得。”
我點點頭,再次倒滿了一杯酒仰頭喝下。
“徐陽,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得提防點李勇,他好像恨你恨的很深,而且他這個人的性格比較古怪。”
…………
出了飯店,丁磊叫了個代駕開車走了,我則繼續在大街上晃盪,和丁磊聊起了石明浩我頓感到了一種壓抑,如果他混的好的話我會心安一些,可是聽到他混的並不如意我的心不知道什麼滋味?
不知不覺我來到了五彩城廣場,這裏曾經是開發區商業繁榮的代表,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這裏漸漸的退出了商業舞臺取而代之的是娛樂休閒場,我還依稀記得若幹年前中國足球隊衝擊世界盃入場券的那場比賽,開發區的人都集中到了五彩城廣場,巨大的屏幕播放着比賽,我在爸爸的帶領下也來到了這裏,我和那些球迷一樣激情的吶喊着,爲他們每一腳精彩的足球鼓掌。
可是若幹年過去了,這裏已經成爲了一個回憶,雖然大屏幕還依然矗立在那裏,但是這裏已經變得不再那麼有激情了。
我點燃一支菸,眯着眼睛盯着整個廣場看了一圈。在我的正前方是一個套圈的小攤位,前面擺放了一些布娃娃、煙、打火機、掛件之類的物品,如果站在五米外能夠套中的話東西就是你的,我看中了那個熊二,我知道林曉很喜歡這些玩偶,我想送給她一個。
於是我掏出五塊錢扔給老闆買了十個套圈,可是喝酒之後我似乎眼神有些迷離以至於前九個圈全部失敗,剩下最後一個我憋足了勁對準了那個熊二扔了過去,可是天不遂人願,一陣風吹來將圈生生的給吹偏了。
“MD”我鬱悶的撓了撓頭,伸手再次掏出五塊錢扔給老闆,“能不能多給一個?你看我在你這裏已經消費十塊錢了?就這個地方恐怕你一天也遇不到幾個我這樣的大客戶吧?”
老闆好像是南方人,他帶着極強的當地口音聳了聳肩說道:“你如果套中的話我就會賠錢的,五塊錢十個不可能多給你一個的。”
“CAO,真機不摳門。”我哼了一聲接過套圈再次的套起來,可是和上次一樣這圈有點輕根本使不上勁,而且一旦有風便會偏離軌道。
看着手裏只剩下的一個套圈,我暗自運了運氣,彎着腰弓着身努力平衡着身體,就在我要出手的一瞬間,屁股被重重的踹了一腳,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而手裏的套圈也“呼”的一聲飛到了邊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