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是下午五點十五的飛機,到達上海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所以我選擇在上海停留一晚上明天再去蘇州,畢竟蘇州離上海不算遠也就一百公裏左右。
找了個酒店安頓下來之後我便打車去往外灘,到上海如果不去外灘的話好像就沒到過上海一樣。我是第一次來上海,所以對這裏的一切都顯得很好奇,上海這個大都市和大連相比擁有更多更濃郁的文化底蘊,當然城市面積和人口總量以及經濟發展也是大連所比擬不了的,如果把大連比作牛的話那麼上海就是一頭十足的大象。
夜晚華燈初上,美麗的夜景就這樣映照在我的腦海裏。我將身體倚在護欄上,遙望着遠處的萬國建築羣,感受着不同國家不一樣的建築文化,當我將目光轉向黃浦江時卻發現在這美麗的季節裏,一對對情侶選擇在外灘約會,閃爍的霓虹帶着夜的魅惑伴隨着陣陣江風就這樣溫暖的吹在了我們的身上,也吹開了他們身上積聚已久的情竇。
看着一對對情侶濃情蜜意的深吻着 ,擁抱着,我淺淺的一笑信手點燃一支菸,雖然感受不到那種甜蜜卻也被這浪漫深深的渲染着。
我轉過身吐了一口菸圈,將目光拋向遠處的東方明珠塔上,這個上海地標性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更加炫麗奪目,雖然她身旁的萬國大廈等建築已經超越了她,但是她依然是上海最標誌性的建築之一,因爲她早已烙印在人們的腦海裏。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會到那裏去轉一轉的,只是明天我必須去蘇州和姜恩茂會面,成立公司的事情絕對不能馬虎,因爲這涉及到了伊思曼的未來,這個公司不僅僅是我的還有吳小喬的心血,我既然答應她就一定會全力以赴去做的。
在外灘停留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微信上之後我便信步朝來路走去。迎着風我感覺渾身輕鬆不少,自從方茹說要和我分開一段時間之後我便很少去想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想到這不想這些事情卻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也沒有了那些煩惱和壓抑。
我一邊吹着口哨一邊慢慢的欣賞着外灘上的俊男靚女們,這江南女孩特有的細膩和溫柔已經似烙印一般鐫刻在上海這個大都市的名牌上,和北方姑娘相比上海姑娘雖然沒有她們豪放,卻也有一種小家碧玉般的玲瓏之美。
就在我漫無目的的將目光隨處掃描時,一雙柔軟細膩的纖纖玉手突然從後面捂住了我的眼睛,而一股熟悉的香味也隨之飄進了我的鼻孔裏。
“猜猜我是誰?”
“林曉。”
這熟悉的味道不是林曉還能有誰?雖然她變着聲問我,但我也能辨別出來。
“真不好玩,你怎麼一下就猜出來了?”林曉鬆開手嘟着嘴看着轉過身的我。
“丫頭,你不是去蘇州了嗎?怎麼會在這裏?”我驚異的看着眼前的林曉,沒想到在外灘這樣一個浪漫的地方我們又相遇了,這似乎真的是個意外。
“是呀,蘇州開完會大約三點半,我在上海的同學知道我來蘇州了特意請我喫飯,所以我就又返了回來,反正蘇州和上海離得很近。”林曉撥弄着自己修長的手指歪頭瞅着我,問道:“你怎麼來上海了?”
“哦。姜恩茂說他在蘇州,而且蘇州有這樣的企業正在運行我說的這樣的公司,所以讓我跟他在蘇州碰面,順便借鑑學習一下。”
“原來如此。”林曉眨了眨眼,旋即說道:“哎,徐陽,你第一次來上海吧?”
我點了點頭。
“那我請你喫上海的特色小喫怎麼樣?我在上海讀書,對這裏還是比較瞭解的。”
有了林曉的引路我便對上海這座城市沒有了太多的陌生感,我們晃步於熱鬧的南京路步行街上,林曉一邊走一邊向我介紹她所瞭解的一切。在這個操着上海話的城市裏,我和林曉兩個北方人顯得有些特立獨行,特別是林曉的樣貌和我們的身高以及大咧咧的口音,也引來了路人關注和豔羨的目光。
林曉向我介紹了一些店鋪之後又向我介紹一些小喫,我們最終決定到雲南南路小紹興雞粥店去喝雞粥,據說這粥很是與衆不同,採用上海當地有名的三黃雞和糯米精製而成,久負盛名。
果然如此,當我們到達那裏時店裏幾乎是座無虛席,我和林曉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坐下來,一人要了一碗雞粥有滋有味的喫起來。別說第一次喫上海特色小喫,確實有些與衆不同,味道香甜糯滑,和北方小喫相比多了幾分細膩和質感。
喝完粥,我和林曉再次漫步在街頭,望着璀璨的燈火閃爍的霓虹,我點燃一支菸享受着這份難得的愜意,林曉則一邊走着一邊隨意擺弄着手裏的一個小葫蘆。
“哎,丫頭,晚上住哪?”我踢了一腳地上滾落的小石子隨意問道。
“住同學家裏,明天早上坐高鐵回蘇州。你呢?”林曉看着我反問道。
“住商務酒店裏,也準備明天早上去蘇州。”
林曉點了點頭,我們繼續漫無目的的朝前面走去,轉過一個路口我看到一家木雕工藝品店,這木雕在上海還是很出名的,看着櫥窗裏精美的各式木雕工藝品我和林曉被深深吸引,於是我們邁步走了進去。
近距離的看着這些雕刻精美的小工藝品林曉歡喜的像個孩子,店內一個花白頭髮的老伯正在專心的雕刻着什麼東西,我湊過身問道:“老伯,你這能雕出人像嗎?”
老伯聽到我問話,抬起頭撫了撫鼻子上的老花鏡,有些不高興的回道:“小夥子,你知不知道,我可是黃楊木雕的傳承人,別說是人像所有世間能看到的東西我都能雕出來的。”
聽口音這老伯是正宗的上海人,說話還蠻好聽的。
“那,老伯你能將我們的頭像雕刻在這後面嗎?”林曉伸手指了指貨架上生肖猴和生肖蛇的紅木雕掛件,我屬蛇她屬猴。我們進店之前沒有做任何溝通,沒想到我們竟然想到一塊了。
“沒有問題的。不過你們得等我半個小時,也得加錢的每個需要加一百元。”
林曉看了我一眼,我衝她點了點頭。然後衝着老伯回道:“沒有問題,老伯我們是從大連過來旅遊的,這不看到你的木雕很感興趣就想帶個回去做個紀念。”
“好哇,大連的,大連是個好地方吆,我去過那裏的,風景秀麗,民風淳樸。不過像你們這麼年輕的人還對這個感興趣已經不多見了,你們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幫你們雕刻完。”
老伯邊注視着我們邊飛快的旋轉着手裏的刀,刀似乎已經和他融爲了一體,只要他的意念在哪,刀便能刻出想要的東西。
果然半個小時後我們的頭像便被栩栩如生的雕刻在了生肖木雕掛件的背後。
我掏出六百塊錢遞給老伯,老伯接過錢後又給了我二百,說道:“就當是有緣人吧,剛纔我雕刻的時候還在想,小夥子你屬蛇,這位姑娘屬猴,你們倆是絕配呀,就當是老伯送給你們的祝福吧,希望你們在上海玩的開心,以後生活幸福美滿。”
老伯的話讓林曉的臉一紅,不過我沒有和老伯解釋太多,這實在是沒有太多的必要。我們倆出了店門,信手擺弄着手裏的生肖木雕掛件,不過當我轉動一圈時卻發現有點不大對勁,我的後面頭像竟然是林曉的,我拿過林曉的看了看發現她後面的頭像竟然是我的。
我吐了吐舌頭想要回店找老伯,林曉一把拽住了我,笑了笑說道:“將錯就錯,就當是個念想不挺好嘛?”
想想林曉說得也對,這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說不定這老伯還是有意爲之呢,他已經把我們看成了情侶,而且還對我們的生肖評頭論足了一番?
我笑了笑,將木雕掛到鑰匙環上揣進兜裏,而林曉則一直左右翻看着手中的生肖木雕,愛不釋手。
“徐陽,你發沒發現,老伯把你雕刻的還挺帥的嘛?”
“哥本來就挺帥的嘛。”我伸手肆意的擺弄了一下有點短的頭髮,甩了一下腦袋,擺了個很酷的姿勢。
“切。說你胖還喘起來了。”
“本來就是嘛,你看我根本就沒喘嘛。”
林曉抬腿輕輕的踢了我一腳,我則嬉笑着撥弄了一下她的腦袋。就這樣我們一邊走着一邊嬉鬧着,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呼吸着大都市的空氣,感受着大都市的絢爛多彩,我和林曉在街頭分別,她回同學那裏住,我則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後喫過早餐便直接打車奔高鐵站,這一次我沒有那麼幸運沒有在高鐵上碰到林曉,大約四十分鐘後我便來到了蘇州北站,出了車站我給姜恩茂打了個電話,他告訴我在車站這裏等着,他一會兒過來接我。
大約等了二十分鐘左右,一輛別克商務車停在了我的身前,車門打開,姜恩茂朝我招了招手,“徐老弟,這邊,上車。”
上車之後,我在姜恩茂的身旁坐下,姜恩茂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徐老弟,效率挺高的嘛?”
“姜哥召喚那還不得速速來報道?”我笑着抽出一支菸遞給姜恩茂,又遞給開車的司機師傅一支,我按下車裝玻璃,一邊抽着煙一邊欣賞着蘇州特有的美景。
不得不說蘇州不僅保留了九大世界文化遺產,還在現代化的進程中獨佔鰲頭,她和上海一道被列爲了長三角經濟圈中特大城市,而發展速度之快也是有目共睹的。(未完待續)